凡煙小說

☆、希望?(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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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克多手術很成功,但是沒有在回到那個莊園去,而是到美國去做覆建了。阿爾傑特盡量安排時間到法國去探望迦洛,他擔心她會更寂寞。事實上他的盡量,也沒有多少次,因為繼那兩個合作商後,他又遭遇新的麻煩。集團下一家公司的研究所被暴出醜聞,工業版的股價慘遭拋棄,連帶旗下其它產業出現危機。於是到期的合作商們紛紛提出終止合作。

除了他曾出手挽救的中小企業仍表示觀望之外,曾經合作愉快的大商家們紛紛和他劃清了界限。在美國本土的利潤急劇萎縮,讓他不得不將目光拋向太平洋的彼岸,中國。

處理了一系列變故之後,他終於擠了點時間去看望她。

除了那次問他要緊急事後藥,她從來沒有期待過他。今天也是如此。阿爾傑特推開門,看到她一如既往的無視他,在專註於自己的事情的冷漠狀態。

這段時間,他請了一個導游,在夏露的陪同下,讓她能到附近的地區去旅游。他盡量讓她能有一些自由。就像當初在紐約上學那樣。

“趁今天的氣候還不錯,陪我走走。”他命令。

她深呼吸,不耐煩的把筆記本電腦關掉,然後去換衣服。

“你還在為那幾個綁匪的事情糾結嗎?”阿爾傑特開著車子,對旁邊一路沈默的人發問。

“雖然他們咎由自取,但也是七條生命。”她一路看著窗外。她認出這個方向不是去市區的。“你會有那種感覺嗎?對方是和你一樣的生命。”

“沒有。”他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因為他生來就要背負別人的生命。他自己是什麽樣的存在他完全沒有感覺。他只知道,如果他失敗,將會導致身後的人因他而死。

聽到他簡明的回答,她冷笑一聲。“算了,這種問題問你怎麽會有正常的答案。”

“那你對被和自己一樣的生命殺掉是什麽感覺?”他反問。

“如果死的是我,就不會有現在的煩惱。”她苦笑著,“而我煩惱的正是,為了讓自己活下來,奪取了其他的生命。我不想死。”

這樣問題又繞回來了。

“好了,別想了,你是人,不是神,這樣的問題不是人類能解決的。”他說著,從方向盤下面的匣子裏拿出一封信遞給她,希望能轉移她的註意力。

她猶豫了一下,才接過來。“是什麽?”她邊拆邊問。

“你自己看。”

拆開航空信封,裏面是一張大紅硬卡紙。是張中式喜帖。是徐莘淇和李朝旭的喜帖。

是嗎?他們終於要結婚了嗎?

她弄不明白自己現在是什麽樣的心情,高興?失落?她仰起頭,深呼吸,頻繁眨著雙眼。

“是什麽?”阿爾傑特感受到覆雜的氣息。

“我弟弟的結婚邀請帖。”

“什麽時候?”

“五月十號。”

遠處逐漸露出一些建築,看起來像是村莊。阿爾傑特繞過村莊繼續行駛,已經能看到海邊。他偏離大路,離開有人來往的路段,到了一座廢棄的棧橋前停下。

他們坐在車子裏,看著外面的景色,持續沈默中。

迦洛看見,從茫茫雲層中透出的陽光像幾條手臂一樣要把那直指海天分界的棧橋攬到天上。

“你想去嗎?”阿爾傑特問。

她持續以沈默回答。“那就去吧!”他說。

迦洛驚愕的望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正好那段時間要去一趟上海,你和我一起入境。”

她楞了一下,於是打開車門,向著棧橋向著那幾道光柱灑下的方向跑起來,越來越快。她的長發迎著風,在身後飛揚起來。

阿爾傑特也下車,往前走了幾步,他有個錯覺,似乎她張開了翅膀,要飛進那些光芒之中。

跑到棧橋盡頭,她停下來,喘著氣,望著那幾道變換了形狀的光,她覺得那個地方變得很耀眼,於是擡起手,遮擋在眼睛上方,從手臂的遮蔭下眨著眼睛張望。

海風擠壓似地刮著她的臉頰,海浪聲從兩側灌進她的耳朵,她卻感覺身體像漂浮一樣輕松著。

雲層流動,收攏,那個漏出光芒的地方越來越小,然後消失。天空回覆了陰郁。

她放下手臂,轉身往回跑。她仍然感到興奮。

“謝謝!”她跑回來擁抱了一下那個一直望著她的男人,此時唯一可以和她說話的人。

阿爾傑特回抱著她,感受到她的興奮。他也像受到鼓舞一般喜悅。迦洛正要拉開兩人的距離時,他摁著她的後腦勺貪婪的親吻著。

他擡起頭,泛出像捕食的野獸那樣的眼神,抱起她往車子走。把她放在車前蓋上,解開她的前襟。她掙紮起來,卻被他把雙手死死按在頭頂上。

“別這樣!我沒帶安全套出來。”她祈求他能停止。

“不需要!”他的臉貼近,盯著她,呼吸傳遞到她的臉上,他拒絕,聲音因興奮而變得嘶啞。他再次封住她的嘴,空出的手把她的腳擡到保險杠上。

他原本是想讓她高興,但是看到她興奮的向棧橋奔跑的時候,他又後悔了。他也不明白為什麽,他就是不想讓她離開自己的範圍。她只能為他高興或痛苦,就像現在這樣。她的意識放棄了抵抗,向著另一種喜悅發出對他的讚嘆!

雲層漸漸透出紅色,但是光線已經讓地面的事物變模糊,只有不斷翻滾撲打上來的浪頭上的泡沫還是清晰的。那些泡沫越漲越高,想要把依靠在車子上伏動的人影卷下來似地。

撲打的聲音沖刷著她的感官世界,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把她吸到無盡的深洞裏,然後從另一段噴湧而出。

“嗯!啊!啊——!”

她抓緊還在晃動的肩頭,跟隨著牽拉的方向灑出黏滑的汁液,滴落到冰冷的車蓋上。

他開始卑鄙的想著,用某種方式讓她“自願”留下來。

火光燃盡,雲層變成焦灰色,已經沒有一絲光線。他們看不清彼此的表情。阿爾傑特展開的風衣盡量為她阻擋強勁的風,他低頭又在她的口裏卷動一番之後,把她抱進車子裏。

車裏亮起燈,迦洛不適應的閉上眼睛。

“你在生氣?”他看到她的動作後問。

“不是。我困了。”她回答。

“那你先睡一會,到了我會叫你。”他開始發動車子。

回到莊園,他在吃飯的時候開了瓶酒。她陪他喝,但是兩人之間卻依然沒有交流。

“我給你兩天的時間。”他終於先開口。“結束後你再到上海和我一起回來。”

她喝著酒,不應他。

“希望你不要自作聰明,別忘了我能很快的找到你的位置。”

他的威脅有效。“如果你不相信,就幹脆不要答應我。”她回道。

“如果在那之前你的行為讓我起疑,我會取消這個事情。”

聽他這麽說,她又只好喝起酒來。

自從上次事故後,每次過來和她吃飯總要在餐廳裏拖很久,她擺明了不願意他跟過去的態度。之前兩次他都沒有跟過去,但是今天他是非要不可的。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她並沒有拖多久,感覺消化之後,她就主動問他,今天在哪邊。

他二話不說,抱起她就往樓上跑,邊走邊解除那些束縛。他走進他在這邊的臥室,再次點燃他們之間唯一能合拍的欲望。

鑒於他今天答應的事,她既擔心他反悔,又出於感激的心態,主動迎合他的需求。

他盯著她的表情,滿足於她在手中的反應。確認她準備好之後,他墊上枕頭,靠著床頭坐好。“就像我們第一次那樣,到上面來!”他低沈的說。迦洛順著他的希望,跨上去,取悅他。

看著一雙脫兔在她自己手中變換形狀,她那陶醉的神情,顯示著她有多麽投入。起伏中肌肉的收縮替換將腹腔下的熱鐵越吸越深。他的呼吸變得愈加沈重,甚至帶出點聲帶的顫音。

即使是她的主動,她也已經拋下他,沈浸在自己制作的極樂世界裏。在雲霧之中似乎將要見到耀眼的光源。

阿爾傑特緊緊按住她,停留在最深處。他要奪回主導權。他磨動了一下,然後對著之前停留的地方出擊,每一下擊打都蘊含著沖破的力量,快速而準確。“嗯——!”他的肺部釋放出更粗重的氣流,形成像野獸的嘶吼聲,壓抑在他的喉頭。

她先發出了緊促的呼叫,指甲在他的腹部留下長長的刮痕。他也收緊手指關節,將她緊扣在身上,狠狠的發出最後沖擊,註入“希望”的種子。

他不讓她與自己分離,迦洛只好靠在他的胸口休息。他用自己理解的溫柔,輕輕順撫她的背脊,那些醜陋的長條痕跡已經完全消失了,他好似得到了解脫。

她提出要去沖洗一下汗漬。“不用了,還有。”阿爾傑特收緊臂彎,摟著她側躺下來。

他還要繼續澆灌,他要讓那個希望在她的身體裏發芽。

迦洛猜出了他的意思,他是故意的。但是她不敢在他面前說。於是趁他一離開,她馬上沖進浴室灌水沖洗,用手指摳出來,她不要承受這樣的希望。

她除了自己,不能背負任何人。但願這樣還能補救,她又開始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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